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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體改革文獻書目整理(1998-2008) 吳姿嫻 《摘要》 十年多來,與媒體改革的社會議題與活動方興未艾,如此必然牽動著學與術領域對於媒改問題的關注。畢竟社會、政策與學術向來是環環相扣不可分的。然而,由於媒改問題涉及範圍甚廣,為使本文的整理有所焦點,故特別聚焦於媒改的草根特性,試圖單以「能動」作為整理媒體改革相關文獻的切入點,依此畫分出「社會運動、民間組織、知識份子、公民與理論觀點」等五個層面來設定便於網路檢索的各項關鍵詞,進而匯整1998-2008年間有關媒體改革之中文繁體字文獻。此書目整理將先簡述相關文獻之現況,包含資料取得過程與結果;接續討論現況背後的學術產出與社會的關係乃至於主要研究社群及其貢獻。由於相關文獻資料甚多,故不列於期刊紙本中,但可至《新聞學研究》網站查詢或下載,網址:http://www.jour. nccu.edu.tw/mcr/specialtopic/referencesreview.html。 《全文》 媒體改革所涉及的面向既多元且廣泛,為了有助於相關文獻書目,本文採取「社會」、「政策」及「學術」之分野邏輯,試圖以「能動」的面向作為搜尋相關文獻的主要焦點,所持理由在於,媒體改革背後具有一特殊的由下而上的草根特性,即行動者的能動。循此,由能動的視角切入,本文首先區分出五類的關鍵字搜尋類目,分別為「(社會)運動」、「民間組織」、「知識份子」、「公民」、「理論/觀點」,接繼再為這些類別個別設定與媒體改革相關的關鍵詞(如表一所示)。 表一:媒改關鍵詞分類
壹、資料蒐集過程與結果本文主要是整理1998年至2008年間與媒體改革相關的文獻,相關資料取得乃透過網路搜尋引擎進行檢索,1諸如入口網站的搜尋引擎(google)、大學圖書館書目搜尋系統(政大圖書館)、國家圖書館的搜尋系統以及坊間的網路書店等。2另外,本文搜尋類別則包含書籍、官方報告、期刊文章(又分一般期刊、學術期刊)、碩博士論文、研討會文章。後文將依類別詳述資料搜尋過程,繼之呈現搜尋結果。 一、書籍書目主要分別以「國家圖書館」書籍館藏蒐尋系統(http://aleweb. ncl.edu.tw/F?RN=739127496)、「政大圖書館館藏目錄」查詢系統(http://xoops.lib.nccu.edu.tw/modules/PDlinks3/visit.php?cid=1&lid=1)、以及「博客來網路書店」(http://www.books.com.tw/)三個網路搜尋引擎進行查詢。而用以搜尋的關鍵字則為前文所述之五類的各個關鍵字,逐一進行查詢與整理。接著透過交叉比對,除去重複資料、主題和年代(僅收錄1998-2008年間)不符與非中文繁體書籍類資料,最後尋得6筆可用文獻。 由於多數書籍(不若期刊文章)並未標記關鍵字、或以媒改相關詞彙作為書名,以及網路搜尋系統之能力無法善盡關鍵字篩選(如書名之副標不在系統搜尋範圍內,而有漏網之魚3),因而以本文設定之關鍵字作為搜尋書目的關鍵詞,各類關鍵字搜尋結果所獲甚少。搜尋結果依關鍵字類目檢視分別為: (1) 「社會運動」類搜得3筆:《電視改革 針鋒相對?》、《中華民國傑出新聞人員研究獎得獎人研習考察報告》、《媒體與改造:重建臺灣的關鍵工程》)。 (2) 「知識份子」類搜得1筆:《晚清的新式傳播媒體與知識份子:以報刊出版為中心的討論》。 (3) 「媒體公民」類搜得2筆:《解/構媒體:媒體公民教戰守則》、《媒體再現與當代台灣民族認同形構的公共論述分析》。 至於「民間組織」類和「理論/觀點」類目則無斬獲。有關個別關鍵字之搜尋結果細目可見表二。 表二:媒改相關書籍
二、官方報告與書籍相較,官方報告的資料取得更為困難。本文先依據前文所述之各項關鍵字於「政府文獻資訊網」的「政府出版品查詢系統」(http://twinfo.ncl.edu.tw/tiqry/hypage.cgi?HYPAGE=search/search_det.hpg&dtd_id=16&g=1&s_id=270141219672679)進行搜尋,但未能獲得任何資料。是故,本文在此類別改以其他關鍵字嘗試尋找與媒改相關的官方報告。最後用以搜尋官方報告的兩個關鍵字軸線分別是:(1)題名(或書名):傳播、電視;(2)出版者: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與監察院。藉此方式進行檢索,我們排除與媒體改革無關的官方報告以及1998年以前之文獻後,共得4筆官方報告。 4筆官方報告分別是來自(1)行政院出版的2筆:鄭自隆(2005)。〈各國傳播媒體自律規範〉;王淑芳(1998)。〈蛻變.展望•新世紀:開放報紙媒體十周年專輯〉、(2)立法院出版的1筆:立法院公報處(2006)。〈無線電視事業公股處理條例案〉、以及(3)監察院出版的1筆:林秋山(2004)。〈廣播電視之輔導及管理措施專案調查研究〉。 三、碩博士論文與前述兩類文獻對照之下,由於國家圖書館設有全國「碩博士論文資訊網」(http://etds.ncl.edu.tw/theabs/site/sh/search_adv.jsp?isme=12142 24134734)之搜尋系統,所以透過其網路搜尋系統較易取得碩博士論文資料。循此,本文以此網路搜尋系統作為碩博士論文類目之查詢基礎進行檢索,同時限制搜尋條件為民國87至97年學年度之博碩士論文。不過,由於本文所設的各項關鍵字之間並非為互斥關係的詞彙,是以所得之碩博士論文出現不少重疊之處,經由剔除與主題無關、資料重複者、以及1998年以前之文獻後,最後計有博士論文7筆、碩士論文320筆,共得327筆博碩士論文。 四、期刊文章由於期刊文章並無整合性的搜尋系統可供檢索,因此本文首先於國家圖書館的「中文期刊篇目索引影像系統」(http://readopac1.ncl.edu. tw/ncl3/index.jsp)進行關鍵字查詢;然而,受限於國家圖書館的期刊索引僅收錄1999年之後的資料,所以1999年之前的資料,即1998年的期刊文獻,則另透過「中文傳播資料庫」(http://commdb.nccu.edu.tw/ age/WebApp/)查詢,並設定期刊文章年代以1998年為限。隨後再將兩方資料加以對照,排除與主題無關以及資料重複的文獻後,最後共計有32筆學術期刊文章與20筆一般期刊文章。期刊文章總數為52篇。4 所謂的學術期刊文章與一般期刊乃參考自國家圖書館的期刊分類,將搜尋結果依一般類與學術類作進一步的區分。其中,52篇期刊文章分別刊於19份學術期刊、13份一般期刊上。發表媒改相關文獻之刊物名稱與發表篇數如表三所示。由此我們大致可看出與媒改相關的文章之落點情況,如以相關文章發表三篇以上作為標準的話,則初步可見十年多來媒改的學術期刊文章較多發表於《新聞學研究》和《傳播與管理研究》;一般期刊文章則較多發表於《Taiwan News 財經.文化周刊》。 表三:1998-2008年刊登與媒改相關之文章的期刊名稱和篇數
五、研討會文章礙於研討會文章並無特定的網路搜尋引擎可協助檢索,我們利用google搜尋引擎,一方面,採用預設關鍵字合併「研討會」一詞進行搜尋,例如「媒體+改造+研討會」、「媒體+商品化+研討會」;另一方面,有鑒於中華傳播學會每年舉行年會徵稿,所以另以「中華傳播學會+媒體改革」作為關鍵字進行額外搜尋。在除去重複的資料後,最後總計覓得85筆。5
圖一:1998-2008年媒改文獻類別、筆數及比例
總的來說,上述五大類書目在除去與主題不符、資料重複者(題名相同文獻種類不同者不在此限)以及1998年之前的文獻後,共計有474筆資料。再者,依本文所設之關鍵字網路搜尋各類文獻後發現(如圖一所示),書籍6本(1%)、官方報告4筆(1%)、博士論文7篇(2%)、碩士論文320篇(67%)、學術期刊文章32篇(7%)、一般期刊文章20篇(4%)、以及研討會文章85篇(18%)。 六、關鍵字與文獻數量基於五類關鍵字面向在某種程度上彼此相關,因而其下個別關鍵字所搜尋到的文獻,必然會與同一類目或其他類目下的其他關鍵字之所得資料有所重複。因此,此處羅列關鍵字與文獻數量表之主要目的在於,呈現出特定關鍵字得以檢索到的媒改文獻數量之多寡。附帶一提的是,本文所預設之關鍵字皆無法搜尋到任何官方報告,故以下表格省略官方報告一類。 表四:各類關鍵字與文獻數量
貳、知識與社會:1998-2008年媒改文獻之發展媒體改革向來與所處的社會脈絡密不可分,十年多來的媒體改革之路也因社會情勢而歷經不少蛻變和轉折,以下藉由表格與圖示呈現相關文獻十年間的發展和變化。 一如表五所示,我們可以發現碩博士論文乃為媒改相關文獻中的主要產源,共有327筆資料,特別是碩士論文便佔了320筆;其次是研討會文章,共85筆;繼之為期刊文章,共52筆。至於書籍與官方報告則十分稀少,十年多來分別只有6、4筆資料。 表五:1998-2008年媒改文獻種類與篇數
圖二的各個曲線分別顯示了不同類別的媒改相關文獻之消長。由圖二可知,碩士論文的部分由於研究者數量眾多,加上研究生有畢業與入學的循環,所以相較於其他文獻類型,碩士論文的消長是格外地明顯。也因此能有助窺得社會脈絡與媒改文獻研究之發展的關係。循此,我們可以進一步檢視1998-2008年碩士論文消長(如圖三所示),從1998年至2005年,與媒體改革有關的碩士論文幾乎是逐年增加的,並於2005年達到高峰(有56篇之多)。倘若將此上升趨勢與相同時期的民間團體的成立與活動加以對照: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媒觀/1999年)、政大媒體素養研究室(1999年)、無線電視民主化聯盟(無盟/2000年)、與媒體對抗網站(媒抗/2000年)、媒體共ㄍㄨㄢ聯盟(2000年)、媒體改造學社(媒改社/2003年)、新聞公害防治基金會(新防會/2003年)、台灣媒體革命工作室(2003年)、閱聽人監督媒體聯盟(閱盟 / 2003年)、媒改社催生公廣集團(2004年)、台灣首次出現「關(電視)機運動」(2004年)。我們得以推估,民間的媒改實踐活動基本上有助於提升媒改相關議題的研究能量,即隨著民間團體的活動密度,相關研究亦有所疏密。 相形之下,從2006年到2007年乃至於2008年8月底,與媒改議題相關的研究則出現倍速遞減的情況。儘管2008年的碩士論文資料礙於時間關係未能完全收錄,但依2006-2007年曲線明顯下滑的傾向、以及2008年前半年的相關文獻數量比例看來(2008年上半年,與媒改相關的碩士論文篇數為零),媒體改革的研究能量似乎有弱減的情況。 圖二:1998-2008年媒改文獻出版年代分佈圖
表六:1998-2008年媒改事紀與碩士論文出版數量對照
就此,本文試從社會議題中指出近兩三年間幾個重要的媒改事務,以作為評估的思考路徑。從結構上來看,相關媒改事務有「無線電視公股處理條例」三讀通過(2006年)、公廣新聞平台的成立(2006-2007年初)以及公共廣電集團在2007年正式完備;而民間活動上(能動),則出現像是網路部落客串聯鼓吹促成了守護樂生大遊行(2007年)、苦勞網獲得卓越新聞獎之社會公器獎(2007年)等情事。以此來判斷相關碩士論文倍減之理由,其一問題可能在於本文對於媒體改革相關碩士論文的關鍵字界定。因為本文書目搜尋是以「能動」作為切入點,所以便在特定範圍鎖定之下而排擠了結構面向的相關論文。這樣一來,與公廣集團相關的媒改文獻,便難與本文預設的關鍵字群有所關連,自然也就不在所得的文獻資料之列。 不過,這項原因亦可引出一個反省是,倘若公廣集團正式完備之後,相關媒改研究轉向投注於公視等媒體,而致使能動面向的研究遞減,這是否意味著,近年來民間團體的活動若不是相較之下活動漸疏,那麼就是在相關議題的曝光程度與推廣近遠上尚有待努力。而不論何故,或許我們還能將之扣連至晚近網路書寫及串連便利來加以思考。就前者言,民間團體的活動可能將部分的實體形式轉為虛擬進行。畢竟網路使用者的力量日益受到重視,近年來不乏出現所謂web2.0新聞學、公民新聞學等等新式的全民(網路)運動。8若將此推測連結至後者,則可促使我們思考的是:民間推動媒改的力量究竟是透過網路聯繫之便而更加地集結有力,抑或在無形之中因過度看中網路的動員力,而忽略了電視廣播等大眾媒體也仍是多數民眾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媒體,它們尚有不可取代的動員力道? 參、主要研究社群及其貢獻針對媒改文獻的現況加以檢視,我們亦可從中發現哪些研究者的學術生涯或社會生命是投入於媒改的知識生產。本文在此以發表篇數三篇以上作為主要研究社群成員之指標,依資料所顯示的,1998至2008年間,以個人撰寫或共同為文的方式發表超過三篇文章以上的研究者共有17位。如表七所示,這些研究者全為學術領域人士,包含14位大學教師、2位相關單位研究員及1位博士研究生。 表七:1998-2008年投入媒改研究者
從研究面向來看(如表八所示),除了本文所分類的關鍵字等面向之外,亦搜得與媒改議題相關(特別是媒體公民的部分)卻不在本文預設關鍵字之列的「媒體素養」面向。除此之外,17位研究者的文章發表數量共有81篇,由此可進一步指出上述三類職別發表文章的比例:出自學院教師之手的有71篇,佔研究社群的87.7%;而相關單位研究員之產量為7篇,佔8.6%;研究生所發表的數量是3篇,佔3.7%。再者,17位研究者當中屬於媒改社團成員的有11位(64.7%)、非媒改社成員但與之相關者有2位(11.8%)、非媒改社成員亦與之無聯繫者有4位(23.5%),如此一來,可發現媒改議題大部分仍由相關媒改社團成員投入與推動,即便亦有幾位非媒改社成員參與其中,但多少也與媒改社有所聯繫。就此而言,關於媒改議題的推廣與實踐,日後應該還有與媒改社群之外的團體乃至於一般大眾加強對話與集結的空間。 再者,從主要研究學者的知識產出亦可看出,關於媒改議題的文獻,不僅是針對國內的媒體改革進行研究,也包含引介跨國(或區)的媒改運動、政策以及理論觀點。例如,探討他國與異地的(1)媒改議題、運動及政策之文獻有:王靖婷(2000)〈危機年代中的俄羅斯電視媒體管理體制改革特點〉、馮建三(2000年6月)〈中國大陸媒體改革及其對台灣的意義〉、賴祥蔚(2001)《中國大陸廣電集團的政治經濟分析》、王靖婷(2005)《紐西蘭電視政策的轉型:1989-2005》、魏玓(2005)〈想像原住民媒體:從加拿大經驗反思我國原住民電視台〉、林麗雲與王靖婷(2006)〈迷途而知返?--紐西蘭的公共廣電與文化創意產業〉、郭良文、林崇偉、林素甘(2006年11月)〈網路、少數族群與參與式傳播之建構:以蘭嶼媒體數位典藏計畫為例分析〉;(2)引入與媒改相關之理論觀點的文獻則包含:林麗雲(2001)〈公共領域與公共媒體--英國政經學者的反思及援引做為臺灣媒體改造的借鏡〉、劉昌德(2002年6月)〈西方/媒體中心的運動全球化:霸權宰制下的全球文化〉。 大抵而言,不論今日媒改的實踐與知識生產位置已達何處,從此次文獻匯整的結果與討論來看,關於台灣的媒體改革,尚有待各界人士乃至於一般社會大眾的持續推廣參與、集結合作與深耕,進而將之轉化為一種基本人權議題。 表八:1998-2008年媒改研究社群之文章
肆、結語媒體改革是一個範圍甚廣的議題,既難以完整定義,亦有多元的切入角度。為了使媒改相關文獻整理有所焦點,本文嘗試著眼於「能動」層面,透過區分出社會運動、民間組織、知識份子、公民與相關理論觀點等面向,再逐一設定個別分類下與媒體改革有關的可能關鍵字。爾後,藉由網路搜尋引擎檢索以匯整相關文獻。與此同時,本文亦須強調的是,此書目匯整之目的並不在於將媒改的相關文獻一網打盡,事實上這亦是難成之事;相反地,本文希望透過此番相關文獻的整理,試以描繪十年來(1998-2008年)媒改議題的發展,並為相關研究者提供些許助益。 首先,經由所得資料顯示,雖然碩博士論文是媒改文獻之最大宗(佔資料總體的69%,其中68% 為碩士論文、1% 為博士論文),但與相關知識生產者的資料對照之後,我們亦發現多數研究生在完成碩博士論文後,並未能持續致力於媒改議題,是以長期投入於媒改議題的研究主力實際上是來自於學院教師們的貢獻,其貢獻可由兩個面向窺得,一是,發表三篇以上與媒改議題相關的研究者中,有14位為學院教師,其發表文章數量約佔主要研究社群的87.7%,無疑是媒改議題的主打球員;二是,基於學術生產的傳承關係,這些學院教授們的知識傳承必然也就相對地帶領出相關主題的碩博士論文生產。 倘若以文獻類目之比例多寡來進行排名,則接續碩博士論文之後的是期刊文章(學術期刊文章佔32%、一般期刊文章佔4%),約佔整體資料的36%,研討會論文繼之,約18%;敬陪末座的二項類目則分別是書籍與官方報告,均只佔1%。 再次,關於知識與社會之間的關係,由於書籍、官方報告、期刊與研討會文章的數量有限,較難藉此評估媒改議題的研究能量之起伏,因而我們獨立觀看1998-2008年碩士論文投入於媒改議題的產量增減,以思考學界關注媒改議題的輕重和趨勢。1998-2005年能動面的媒改研究逐年增加,於2005年達到最高峰,自2006年開始迄今則日趨減少,初步推估可能原因之一是公廣集團正式完備後,相關研究焦點轉向於結構面的分析。至於投入知識產出的研究者,經整理後發現1998-2008年發表超過三篇以上文章的研究者共有17位學界人士,包含14位大學教師(71篇/87.7%)、2位相關單位研究員(7篇/3.7%)及1位博士研究生(3篇/3.7%)。這些研究者當中有11位為媒改社成員(64.7%)、非媒改社成員但與之相關者有2位(11.8%)、非媒改社成員亦與之無聯繫者是4位(23.5%)。 另外,從主要研究學者的知識產出亦可看出,關於媒改議題的文獻,不僅是針對國內的媒體改革進行研究,也具有串連跨國媒改議題的特性,像是引介異國(或地區)的媒改議題、運動、政策乃至於理論觀點。然而,基本上,台灣的媒體改革,尚有待各界人士的持續推廣、集結與深耕,進而將之轉化為一種基本人權議題。 最後附帶一提的是,本書目檢索主要以網路搜尋引擎為基礎,然而,網路搜尋引擎實然無法完整囊括所有相關文獻資料,更甚的是,針對理應於網路上搜尋得到的文獻而言,可資善用網路搜尋引擎亦顯得未竟其功,一如本刊96期對於「公視」相關書目進行檢索後的建議,搜尋不利的原因之一恐在於國內並未建立一個具整合性的文獻搜尋的機制或平台。9此對於特定主題的文獻查詢而言,實具困擾亦耗費研究者的時間和心力。基於此,本刊再次建議國家圖書館等相關單位日後能參考北京清華大學規畫的「中國知識資源總庫—CNKI系列數據庫」(http://cnki50.csis.com. tw/kns50/)之模式,設法建立一整合性的文獻資料平台(或資料庫),全面收錄書籍、碩博士論文、期刊文章以及「學」與「術」研討會議論文等,並且強化網路搜尋系統之檢索能力與資料的及時更新,以有助於日後研究者的資料蒐集與評估解析。 註釋1 感謝本刊助理編輯群,政大新聞所博士班學生戴寧、劉忠博、蔡欣怡以及碩士班學生顧佳欣協助資料蒐集。 2 透過網路搜尋實無法提供相關文獻的全貌。關於各項文獻類別搜尋與建製之過程的困難,亦遭遇如戴寧(2008)。〈公共電視書目文獻解析(1998-2008)〉一文所述之情況,詳請參考該文,此處將不再贅述。 3 例如,以下與媒體改革有關的兩本書籍:馮建三(1998)。《大媒體:媒體工業與媒體工人》、馮建三(1998)。《大媒體:媒體社會運動》,因搜尋系統檢索能力不佳而遺漏書籍副標與媒體改革相關的書目。此外,筆者也遭遇與媒改相關之關鍵詞無法和實際上相關的書籍吻合的困難,例如《危機與安全:安全批判、民主化與台灣電視》因書名無法與關鍵字相吻合,因而未能出現於搜尋結果之中。 4 所謂學術期刊與一般期刊界定乃參考自國家圖書館之分類。另外,由於期刊文章筆數眾多,故本文紙本不一一羅列,詳見http://www. jour.nccu.edu.tw/mcr/specialtopic/referencesreview.html。 5 因研討會文章筆數眾多,故本文紙本不一一羅列,詳見http://www. jour.nccu.edu.tw/mcr/specialtopic/referencesreview.html。 6 管中祥(2008年4月19日)。〈媒體改革大事紀〉,《有怪獸》。取自http://mediawatch.org.tw/products/index.php?op=View Article&articleId=11&blogId=2 7 管中祥、張時健(2005)。〈新自由主義下的台灣媒體改革運動〉,《台灣史料研究》,24: 196-236。 8 如管中祥、張時健(2005)〈新自由主義下的台灣媒體改革運動〉一文中曾提及媒體改革運動有另闢蹊徑走向網路運動的情況。 9 請見戴寧(2008)。〈公共電視書目文獻解析(1998-2008)〉一文之結語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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